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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9月 01, 2015

總是有讓我沒法拒絕的人

我 忘 了 這 是 第 幾 次
一 見 你 就 無 法 堅 持

這次我沒有恨自己 恨自己也沒有用啊
多少次我跟裡面的自己說不要這樣下去了
可還是照樣笛聲走
對你啊 還真是沒辦法

我也曾經痛定思痛
然後這一切再次翻來覆去 又再次一塌胡塗
因此更相信 這是不能逆轉的命
關於最壞的事 我都有預感
就好像所有事必須如此發生

就把自己當作是希臘悲劇的英雄
也許就更容易面對這荒唐

星期二, 7月 28, 2015

夜夜夜夜

用標點符號啊。可能就比較不像一個又一個短促的嘆息了。

常常在夜裡感到不快樂,在一天的盡頭想想自己今天做過什麼,卻發現並沒有什麼值得說起。然而沒有人責備我隨便翻幾頁書,喝杯茶,入幾份問卷,看電影是虛耗光陰。只是我討厭自己的逃避,和不專心。連不快樂的時候,我也不能追究出原因。

看著你們一個個面對生活的難題,我卻無能為力。然後我們什至沒有耐性去維持彼此的關係,我不想失去你們。還是接受不了情誼像茶一般會淡,還是會像小孩般耍性子,「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了」。對於在乎的人,如何能夠看得雲淡風輕呢?除非那是痛定思痛。我很計較,我也懂。只是我很怕最後只剩我一個在乎,所以就裝作誰都不在乎。


很需要一首讓時間停下來的歌


星期三, 11月 12, 2014

必須記錄我發過的瘋



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人不快樂的時候會特別想去旅行,
除了逃避以外,應該還有其他什麼。
別說「尋找自己」那樣老套的說話,旅行(當然是自由行那種)是認識自己,探索自己更多可能性的好方法。
平日沉溺於生活上各種習慣,依賴各種人事物,去到異地就必定要承認一些不願承認的事實
「原來我沒有這些都可以」
「原來我可以戒掉這些」
「原來…我可以不想你」
原來自己能夠以另一種生活方式好好過活
這是我為什麼好想去旅行的原因,我很久,很久沒有坦然對自己承認些什麼,也沒有為自己想過什麼。

旅行以外,能夠好好整理的方法唯有就是一個人看電影和散步,這都是我當下可以做的。
在做這些的時候,我很驚訝原來我很久沒有和自己對話,直至那天我獨自去看電影,有種很舒坦,做回自己的感覺,才知道自己一直是不快樂的。
或許我知道,可是我放棄了治癒自己,想逃到世界的最深處,反正就是躲避自己
那天跟友人說起,讓心舒暢起來,不是我們不能,是我們不願意。
那些年月日那些傷那些疤…

想起自己在唸副學士期間,每逢不快就去的海濱公園,
於是我又花了九十分鐘走呀走,然後好像重新思考著過去在思考的問題…
每一步都讓我想起過去。
然後我發現,無論今日是如何境況,有什麼是不能過去的呢?沒有
過去有多少事,我也一路走來
原來不需要太在意當下
不需要太在意別人
什至不需要太在意自己
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就怎麼做

我想我應該重新去學習專注
該計劃旅行的時候就計劃
該讀書的時候讀書
該玩遊玩的時候便遊玩
該忘記的時候便忘記

這陣子我們常常說的四個字:「勿忘初衷」
當初是遊戲的話 便遊戲到底
記得專注於自己


你快樂嗎?
學到些什麼?
然後,有什麼正事要做呢?

星期四, 7月 10, 2014

因為所以

因為你可以被我放棄

所以連我也在責備我自己

星期四, 1月 09, 2014

理想人生



常常很害怕身邊的人都會變
驀然回首就會發現自己變得最多
對不起 對不起從前的自己

練習變成 對得起 自己的模樣 
是不是太殘忍 我也不曉得 
我們是不是 比從前完整 
和誰過著 理想的人生

我還是 無法讓自己變得完全
所以便 寧為玉碎了

星期六, 11月 16, 2013

從田馥甄的歌聽到美麗的一首詩

用天性賦有的想像力
離身處的環境遠點
把自己從生活的雜叢拉回來
面對寬廣的世界
我們又算得上是什麼呢
世界
請原諒我總是把自己當成世界
謝謝你以溫柔或暴烈的流動傾覆我每天對你發出的質問
我喜怒哀樂
你不慍不火

《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辛波絲卡

我為稱之為必然向巧合致歉。
倘若有任何誤謬之處,我向必然致歉。
但願快樂不會因我視其為己有而生氣。
但願死者耐心包容我逐漸衰退的記憶。

我為自己分分秒秒疏漏萬物向時間致歉。
我為將新歡視為初戀向舊愛致歉。
遠方的戰爭啊,原諒我帶花回家。
裂開的傷口啊,原諒我扎到手指。

我為我的小步舞曲唱片向在深淵吶喊的人致歉。
我為清晨五點仍熟睡向在火車站候車的人致歉。
被追獵的希望啊,原諒我不時大笑。
沙漠啊,原諒我未及時送上一匙水。
而你,這些年來未曾改變,始終在同一籠中,
目不轉睛盯望著空中同一定點的獵鷹啊,
原諒我,雖然你已成為標本。

我為桌子的四隻腳向被砍下的樹木致歉。
我為簡短的回答向龐大的問題致歉。
真理啊,不要太留意我。
尊嚴啊,請對我寬大為懷。
存在的奧秘啊,請包容我扯落了你衣裾的縫線。
靈魂啊,別譴責我偶而才保有你。

我為自己不能無所不在向萬物致歉。
我為自己無法成為每個男人和女人向所有的人致歉。
我知道在有生之年我無法找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
因為我自己即是我自己的阻礙。
噢,言語,別怪我借用了沉重的字眼,
又勞心費神地使它們看似輕鬆。

Under One Small Star - Wislawa Szymborska 

My apologies to chance for calling it necessity.
My apologies to necessity if I'm mistaken, after all.
Please, don't be angry, happiness, that I take you as my due.
May my dead be patient with the way my memories fade.
My apologies to time for all the world I overlook each second.
My apologies to past loves for thinking that the latest is the first.
Forgive me, distant wars, for bringing flowers home.
Forgive me, open wounds, for pricking my finger.
I apologize for my record of minuets to those who cry from the depths.
I apologize to those who wait in railway stations for being asleep today at five a.m.
Pardon me, hounded hope, for laughing from time to time.
Pardon me, deserts, that I don't rush to you bearing a spoonful of water.
And you, falcon, unchanging year after year, always in the same cage,
your gaze always fixed on the same point in space,
forgive me, even if it turns out you were stuffed.
My apologies to the felled tree for the table's four legs.
My apologies to great questions for small answers.
Truth, please don't pay me much attention.
Dignity, please be magnanimous.
Bear with me, O mystery of existence, as I pluck the occasional thread from your train.
Soul, don't take offense that I've only got you now and then.
My apologies to everything that I can't be everywhere at once.
My apologies to everyone that I can't be each woman and each man.
I know I won't be justified as long as I live,
since I myself stand in my own way.
Don't bear me ill will, speech, that I borrow weighty words,
then labor heavily so that they may seem light. 

星期日, 10月 20, 2013

醉生夢死

不知不覺間喝多了 算不算放縱
雖然仍然有意識
卻不由自主地說出許多一般不會說出口的傻話...

怕趕不上火車叫司機開快一點
還記得他溫柔地說「怕冇車搭做咩玩到咁夜呀」
也許我應該以的士直達家門樓下
然而 什麼是危險 我不曉得

想嘔吐而不能的感覺
就好像被眼淚逼得快要窒息一樣

脫了衣服 全身都泛紅
好像怪物呢

誰能告訴我 離開你的我會有多自由

星期二, 8月 13, 2013

忘形

不想說明
只想反應

星期二, 7月 30, 2013

怪夢

我不常記得自己發的夢,可這個夢的內容卻記得清清楚楚,也詭異非常。

內容就是說,某天我媽又跟外家那邊的人因為錢銀而吵架(現實如是),然後某長輩就說了一個很有爆點,簡直讓人晴天霹靂的真相。最記得是舅母一句:「你阿媽同個個人去完大馬番左黎之後就變晒!成日問人借錢!」於是我什麼都不管就逃離現場,很著急的跑去找契媽一家問出個所以然來。結果是,原來那一段往事所有親戚都知道,從來只有我不清不楚。契媽一家五口說我已經長大,可以告知我真相,就圍著我開始講,原來公公除了婆婆外,還有個大婆,即是說我婆婆是妾侍。大婆跟公公生了個兒子。那個人一直對公公的身家虎視眈眈,我媽又經常跟外家要錢用,十多年前,有次,好像是傾生意的緣故,我媽跟那個「舅父」去了大馬一趟,兩個從中中飽私囊了幾十萬。那個「舅父」還好像用一些旁門左道迷惑我媽,大概是靈異的事情。夢裡面,忘記是誰告訴我,酒店的閉路電視拍到我媽的超乎常人的動作,什麼能跳好高之類的-_ -然後那個大婆跟「舅父」不知到哪裡去了……我愈聽,愈感到無比的壓迫,連在睡夢中都在想辦法解決還錢的事。

現實是,我從來不相信我媽的話,但也不當我媽外家的人是親戚,不過對長輩的尊重還是有的。那些已成過去的鬧事,真是有夠煩的。不知道會不會再鬧下去,我知道自己只想逃跑。認錢不認人又或者記仇的人,我都不想管。

星期一, 6月 03, 2013

我的生存之道

其實
我不過想從理想的崩裂當中找個讓我比較快樂的位置

星期日, 5月 12, 2013

關係

到底是怎樣的條件才能讓一對男女進入情侶的關係?慢慢地,我覺得朋友,唯有朋友才是最安全的關係。做朋友,就比較沒有失去的危險。情侶講究互相遷就,互相信任,無法避免很多對另一半的期望,同時也帶來太多失望。雖然朋友也講這些,但是事情容易很多罷。不用猜來猜去,更不用竭力滿足對方之餘,又要保留自我。相比起二人相處時那種要時常保持平衡的張力,做對坦白的密友不是更好麼?至少,說句「對不起」也比較容易。

曾經我以為,進入一段關係是很簡單的事。是的,如果只為了「兩個人一起」的話。中二暑假,膚淺的想拍拖,碰巧遇上一個對象,朋友也鬧著我們,於是環境便造就了第一次戀愛經驗。理所當然的,因為當初只單純為了儲些經驗,「為感覺」,很快不到兩個月便分手了。其實也沒有覺得可惜的,畢竟我們都沒有想過拍拖是「兩個人一起生活」。甚至到現在我會懷疑,那到底算不算「拍拖」。

直到中六,不知是很認真還是很天真,我們彼此都以結婚為大前提而開始戀愛。也許是信仰的關係,我們真心相信會步入婚姻,連「十年後結婚」這種話都說好了,身邊的同學都認為我們能廝守到老。結論是,當時我們都太年輕。那種愛得太過,直到失衡至忘掉自我的經歷是非常可怕的。我永不會忘記,那個低聲下氣,苦苦哀求的自己。你當時的斥責是對的,那個根本不是「我」。再次重新做自己,發現這段經歷帶來最好的忠告是:這世上沒有人能夠毀掉你,除非你自己願意。

多年後又驚覺,原來當時有個很好的對象一直守候自己,可惜那些年間我們都陰差陽錯地錯過了對方。然後我學會了,也許不擁有更好。遺憾帶來的浪漫也許比一生一世更一生一世。

自己開始會問,到底「兩個人在一起」為了什麼?日子愈過,看著一對對朋友拍拖數年直到出悶氣,看著教會導師的大好婚事告吹,剛熱戀的好姊妹說「不想男朋友踏進自己的生活」,生出很多疑問。為了刺激嗎?不如只考慮肉體關係。為了老來有個伴?那代表我可以隨便撿個人回來,我才接受不了這種論調。為了解悶又有個人能夠朝夕相對? 那結識很多朋友不就可以了。

當我看清楚自己與男人以後,才發現自己對幸福的定義也許是快樂的經驗多於細水長流的感情。即使身邊真有那種愛情長跑一定成功的佳偶,但我又嫌棄人家那種十年如一的生活。像我這樣的人,又豈能接受童話般的愛情長跑呢?說到底,我底子裡都貪玩。而且,當數個好朋友--幾乎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男人都不約而同說過:「男人都是一樣的/男人都經不起誘惑/好男人是例外」,並當我嘗試過放縱自己時,我知道,一切原本對愛情的想象都需要更新。

進入一段關係原來很難,太難。我試過覺得追求者還不錯,試著要跟他發展,結果約會吃過飯,後來人家碰一碰我的手,我就條件反射的把手縮回去。那時開始我就知道,我不能勉強自己。原來我不是隨便找個人就可以說了算的人,所以我不再試著去找一個戀愛對象。

小時候會覺得,戀愛對象一定要清楚自己的全部歷史,彼此之間一點秘密都不可以存有。現在才知道自己太傻,人成長了,就覺得,花時間認識一個人已經煩人,再跟他分享自己的所有過去就更難。即使找到一個合得來的人,也可能只是戀愛對象,不是結婚對象。既然如此,不如不要在大好青春將自己的人連同心都交給別人,太危險了。

現在的我實在無法整合自己對戀愛的想法,總是很複雜很複雜的。總是說,觀察一個人要立體。也許某些懂我的人會明白,為何現在朋友一談論到女性自主就會想起我,為何我逐漸對女性主義的研究有興趣,為何我由「好恨嫁」變到對戀愛冷冰冰,為何我不再講少女心事……
王家衛說過:「有總比空白好。」現在的我明暸,其實,有一種相濡以沬的關係。有些人難得地可以坦蕩的共處,跟自己有共鳴,了解彼此的過去,可是我們又很少說這些,總是以「不可說」及「自明」的方式分享彼此的黑色念頭。周慕雲說的「飲酒既朋友」。

我記住了兩句酒後的話。A笑著問我:「你幾時開始變成咁架?」B帶點語重心長跟我說:「你唔會輸,不過你都唔會贏。」我也沒多解釋,畢竟我知道眼前的人大概都有多少了解我。其實你們應該都懂。我再也不是朋友L口中的「蠢女人」。也許有人會暗暗地嘆息,但不需要,我知道自己倔強。至於過去與今時的對比,你知道,其實我是如何從年月裡掙脫出來。

過去我不知道今朝。正如現在我也計算不了將來。 或許十年後今日我正一心一意地相夫教子,誰知道?
「這是成長故事,要成長得更好,傷痛就得深一點。」(村上春樹)
就這樣擱筆。

星期三, 4月 17, 2013

愈來愈不敏感於自己的情感

我將自己交給學業,莊務,工作,各種書本雜誌文章
就是沒有奢望能夠再寄情於誰

就讓我不花心思 不想開始
不想追究 不想觸碰

星期五, 4月 12, 2013

隨便

你的肩膀可以讓累透的我枕一枕。
他的手臂也是讓我在巴士上安睡的軟枕。
我估計前後左右的人都以為我們是情侶。
我笑,無論靠在哪裡,我的頭仍牢牢的固在我頸項上。

星期五, 3月 22, 2013

光榮之家

是巧合嗎?
每次愛情落了單,哮喘都會發作。
總之就瘋狂咳嗽,完全睡不著,還要不停大口吸氣,
到半夜叫醒我爸陪我去急診。

我不知道我的愛情和氣管有什麼關係。
但,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兆頭吧
我會很快康復起來。

修了大半個學期佛教概論,是時候學以致用。
其實所有都與我無關。
如果你要離去便離去,我會讓緣分就是緣分。


另外,記錄一點我跟我媽的對話。
昨天早上我媽陪我去看醫生,然後是兩母女吃早餐的時間。
從小我就被訓練得很懂事和獨立,父母對我也很放心。
所以,在很多生活細節,包括感情和學業,
我都幾乎不用過問他們,都是我自己一個人決定的。

言談間我講到,大學的學習生活令我很滿足,
教授們都很關心學生,有時會請我們吃飯。
我說如果可以繼續唸下去,邊做TA在大學打工邊讀書也不錯。
我媽說:「你讀咁多書?會唔會驚叻得滯,第時嫁唔出架?」
我回答:「嫁唔出咪嫁唔出囉。」

然後我忽發奇想問我媽,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至少我認為):
 「你覺得,我嫁得出你會開心d,
定係第時我一個唔覺意讀到個博士學位番黎,你會開心d?」

在我問出口以前,我以為我媽一定會想我嫁人。
因為我媽身在一個很傳統的大家庭,就是…希望你長大了就要成家立室那種。
而且我又是獨生女,我覺得家中倆老會怕我將來沒人照顧。

這堆想法在我腦中百轉千迴。
豈料,出自我媽的口是:
「其實我同你daddy都係想你開開心心。
你第時嫁人又好,讀書又好,
只要係你自己揀,又開心既,唔係做壞事。
我地兩個就開心。」

天呀。這段話對我來說多重要。

雖然家裡偶而有點問題,
但我爸是超人,
而且能夠生在充滿愛的家庭裡,與願足矣
Love is the power.

星期六, 1月 19, 2013

若世界陷進大騙局裡面

 

幾次悔過 掩埋狂妄的惡魔
這感覺卻好像毀棄了善良的自我
靜止了 沉溺了 無聲的滅絕 退怯

是我拒絕你已清醒的雙眼
是我召喚你眼底的錯覺
就讓我用力砸碎輕聲的諾言
擁抱瞬間

是我用真實的編造了謊言
就算我用殘破的猜測這世界
再一次回應你已失序的狂野
我們表演

是我用真實的編造了謊言
就算我用殘破的證實這世界
再一次讓我嚐盡犯錯的甜美
甜美瞬間

星期三, 11月 21, 2012

Why

好可怕。點解我仲會重左。

星期一, 9月 03, 2012

我能為這個城市做什麼

六四晚會我去了
七一遊行我去了
七二九反國民教育大遊行我去了
 明天要到政總聲援!!!

如果我讀咁多書,呢個關頭仲係無慟於衷既話,
咁,真係讀屎片。

我不是要求全世界絕食。
只是,當中學生,大專學生,家長,退休教師相繼絕食,不肯言退,
無慟於衷的人們,
你,
能否至少關心一下,這個城市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星期日, 7月 22, 2012

我不知道的事

意料不及。
但沒有把我嚇到
教我驚訝的,是自己後知後覺到愚蠢的地步-_ -

我想,
那麼長的時間,而你什麼都沒說,
就已經證明,你曾經盡力對我好。
所以,
現在我們還能夠談笑風生。

「得不到的 從來矜貴」
錯過了彼此,
但至少
我們還有空間,想像對方的好,直到永遠。

謝謝你,讓我很榮幸
讓我覺得自己曾經成為了誰的沈佳宜。

怎麼辦,很青春呀呀呀呀呀
今天真的要post這個 : )


星期四, 5月 17, 2012

最近

有時候我想消失
可是有好多責任
令我發現消失好困難
畢竟人不是只對自己負責

好多關係想處理
好多人想關心
好多感受想抒發
總之就
有心無力
對不起
其實我沒有刻意忽略任何人事

星期日, 5月 06, 2012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忽然,哼起一首歌

真想帶你見見我 剛識到的他
我想聽你意見 這算是病吧.

我不愛你了。可是,我還是很想跟你做回朋友。這不算矛盾吧。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想。
難道,分手後即使心無雜念,也不能做回無話不說的好友?

但已經太多個循環。不能再多。
每一次,我們互不理睬後,都是我先找回你。
然後,每一次,你都會把我重新愛上。
所以,今次,還是算了。

期待有一天你會跟我說,「余慧詩,由始至終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期待你找到一個可以完全接納你的伴侶。
期待天父再成為你生命的導演。

我是真的把你當作我的朋友,最pure那種。
喂喂,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