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8月 13, 2013

忘形

不想說明
只想反應

星期二, 7月 30, 2013

怪夢

我不常記得自己發的夢,可這個夢的內容卻記得清清楚楚,也詭異非常。

內容就是說,某天我媽又跟外家那邊的人因為錢銀而吵架(現實如是),然後某長輩就說了一個很有爆點,簡直讓人晴天霹靂的真相。最記得是舅母一句:「你阿媽同個個人去完大馬番左黎之後就變晒!成日問人借錢!」於是我什麼都不管就逃離現場,很著急的跑去找契媽一家問出個所以然來。結果是,原來那一段往事所有親戚都知道,從來只有我不清不楚。契媽一家五口說我已經長大,可以告知我真相,就圍著我開始講,原來公公除了婆婆外,還有個大婆,即是說我婆婆是妾侍。大婆跟公公生了個兒子。那個人一直對公公的身家虎視眈眈,我媽又經常跟外家要錢用,十多年前,有次,好像是傾生意的緣故,我媽跟那個「舅父」去了大馬一趟,兩個從中中飽私囊了幾十萬。那個「舅父」還好像用一些旁門左道迷惑我媽,大概是靈異的事情。夢裡面,忘記是誰告訴我,酒店的閉路電視拍到我媽的超乎常人的動作,什麼能跳好高之類的-_ -然後那個大婆跟「舅父」不知到哪裡去了……我愈聽,愈感到無比的壓迫,連在睡夢中都在想辦法解決還錢的事。

現實是,我從來不相信我媽的話,但也不當我媽外家的人是親戚,不過對長輩的尊重還是有的。那些已成過去的鬧事,真是有夠煩的。不知道會不會再鬧下去,我知道自己只想逃跑。認錢不認人又或者記仇的人,我都不想管。

星期一, 7月 22, 2013

記錄今天很抑鬱。

如題。

只是因為快將生理期吧

星期五, 6月 07, 2013

獨白#1

很想再寫微型小說,想了一萬年就是提不起勁。
唯有留低一些想到的獨白,也許湊合湊合就成了某故事的人物設定,或主線。


A:「對於『約會』這回事,我總是期待著,並顯得戰戰競競。
為此我什至想了幾個藉口以應付他。即使我跟他或跟你都是個體,從來沒有義務責任跟對方解釋自己的事。
然而當你說沒有空的時候,我竟然為著不用欺騙他而鬆了一口氣。
明明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你的引誘,所以就更覺得對他有所虧欠。
我以為,最捉不住的是時間。原來是自己。
怎可以這麼快,不斷地在兩個人之間輪流轉。…我愈來愈看不起自己。」

B:「我算什麼呢?還算是鮭魚嗎?
曾經我以為自己跟你們一樣,到海水見過天地以後就算長大了,然後洄游到淡水生兒育女,頤養天年。這樣就一輩子。
沒想到,我沒有在上游奮力,當然也沒到達終點。我在抗衡的,是我無法與之抗衡的漩渦。
不知道是我走進去,還是漩渦引我進來。
沒有終點啊…不知不覺,不清不楚,就被朦朧與混沌絞死。
最後讓我驕傲一生的,不是安穩地開花結果的生活,而是那個任性又逾越的決定。」

C:「有關詞彙的定義,界線總是很模糊。例如是,你如何定義女孩和女人的分別?
性別到底是由生理結構,心理思想,還是累積的身體經驗去判斷?

從前偷偷讀母親的記事簿,見到她總用紅筆圈著月事來到的日子。
直到自己的初潮來了,終於能直截了當問她:『為什麼要圈住每月一次的這天?』
母親答我:『要有心理預備什麼時候要帶衛生用品出街啊,而且月事太遲或太早到都對健康不好,或許要看醫生…』

當時我沒想到,也許還有另一些原因,是還是小女孩的我不應該知道的。
那時我以為,初潮來了,就等於自己已成為女人。
後來,日子長了,我發現經期即使是遲了早了也沒相差幾天,根本毋需特地記錄那日子,便省卻了這項記錄工作。

不過,自從第一次犯禁以後,我再次在記事簿圈下月事到來的日子。就是為了計算那安全期,排卵期,危險期,後安全期那些煩人的時間。
月事又提醒我,再一次,我成了一個女人。」

星期二, 6月 04, 2013

不忘

無論我變成怎樣
我永不忘上帝國下的公義公平

64.24

星期一, 6月 03, 2013

我的生存之道

其實
我不過想從理想的崩裂當中找個讓我比較快樂的位置

星期日, 5月 12, 2013

關係

到底是怎樣的條件才能讓一對男女進入情侶的關係?慢慢地,我覺得朋友,唯有朋友才是最安全的關係。做朋友,就比較沒有失去的危險。情侶講究互相遷就,互相信任,無法避免很多對另一半的期望,同時也帶來太多失望。雖然朋友也講這些,但是事情容易很多罷。不用猜來猜去,更不用竭力滿足對方之餘,又要保留自我。相比起二人相處時那種要時常保持平衡的張力,做對坦白的密友不是更好麼?至少,說句「對不起」也比較容易。

曾經我以為,進入一段關係是很簡單的事。是的,如果只為了「兩個人一起」的話。中二暑假,膚淺的想拍拖,碰巧遇上一個對象,朋友也鬧著我們,於是環境便造就了第一次戀愛經驗。理所當然的,因為當初只單純為了儲些經驗,「為感覺」,很快不到兩個月便分手了。其實也沒有覺得可惜的,畢竟我們都沒有想過拍拖是「兩個人一起生活」。甚至到現在我會懷疑,那到底算不算「拍拖」。

直到中六,不知是很認真還是很天真,我們彼此都以結婚為大前提而開始戀愛。也許是信仰的關係,我們真心相信會步入婚姻,連「十年後結婚」這種話都說好了,身邊的同學都認為我們能廝守到老。結論是,當時我們都太年輕。那種愛得太過,直到失衡至忘掉自我的經歷是非常可怕的。我永不會忘記,那個低聲下氣,苦苦哀求的自己。你當時的斥責是對的,那個根本不是「我」。再次重新做自己,發現這段經歷帶來最好的忠告是:這世上沒有人能夠毀掉你,除非你自己願意。

多年後又驚覺,原來當時有個很好的對象一直守候自己,可惜那些年間我們都陰差陽錯地錯過了對方。然後我學會了,也許不擁有更好。遺憾帶來的浪漫也許比一生一世更一生一世。

自己開始會問,到底「兩個人在一起」為了什麼?日子愈過,看著一對對朋友拍拖數年直到出悶氣,看著教會導師的大好婚事告吹,剛熱戀的好姊妹說「不想男朋友踏進自己的生活」,生出很多疑問。為了刺激嗎?不如只考慮肉體關係。為了老來有個伴?那代表我可以隨便撿個人回來,我才接受不了這種論調。為了解悶又有個人能夠朝夕相對? 那結識很多朋友不就可以了。

當我看清楚自己與男人以後,才發現自己對幸福的定義也許是快樂的經驗多於細水長流的感情。即使身邊真有那種愛情長跑一定成功的佳偶,但我又嫌棄人家那種十年如一的生活。像我這樣的人,又豈能接受童話般的愛情長跑呢?說到底,我底子裡都貪玩。而且,當數個好朋友--幾乎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男人都不約而同說過:「男人都是一樣的/男人都經不起誘惑/好男人是例外」,並當我嘗試過放縱自己時,我知道,一切原本對愛情的想象都需要更新。

進入一段關係原來很難,太難。我試過覺得追求者還不錯,試著要跟他發展,結果約會吃過飯,後來人家碰一碰我的手,我就條件反射的把手縮回去。那時開始我就知道,我不能勉強自己。原來我不是隨便找個人就可以說了算的人,所以我不再試著去找一個戀愛對象。

小時候會覺得,戀愛對象一定要清楚自己的全部歷史,彼此之間一點秘密都不可以存有。現在才知道自己太傻,人成長了,就覺得,花時間認識一個人已經煩人,再跟他分享自己的所有過去就更難。即使找到一個合得來的人,也可能只是戀愛對象,不是結婚對象。既然如此,不如不要在大好青春將自己的人連同心都交給別人,太危險了。

現在的我實在無法整合自己對戀愛的想法,總是很複雜很複雜的。總是說,觀察一個人要立體。也許某些懂我的人會明白,為何現在朋友一談論到女性自主就會想起我,為何我逐漸對女性主義的研究有興趣,為何我由「好恨嫁」變到對戀愛冷冰冰,為何我不再講少女心事……
王家衛說過:「有總比空白好。」現在的我明暸,其實,有一種相濡以沬的關係。有些人難得地可以坦蕩的共處,跟自己有共鳴,了解彼此的過去,可是我們又很少說這些,總是以「不可說」及「自明」的方式分享彼此的黑色念頭。周慕雲說的「飲酒既朋友」。

我記住了兩句酒後的話。A笑著問我:「你幾時開始變成咁架?」B帶點語重心長跟我說:「你唔會輸,不過你都唔會贏。」我也沒多解釋,畢竟我知道眼前的人大概都有多少了解我。其實你們應該都懂。我再也不是朋友L口中的「蠢女人」。也許有人會暗暗地嘆息,但不需要,我知道自己倔強。至於過去與今時的對比,你知道,其實我是如何從年月裡掙脫出來。

過去我不知道今朝。正如現在我也計算不了將來。 或許十年後今日我正一心一意地相夫教子,誰知道?
「這是成長故事,要成長得更好,傷痛就得深一點。」(村上春樹)
就這樣擱筆。

星期五, 5月 10, 2013

「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

「我好快就適應左呢種生活。我開始識得逢場作戲。
雖然好多時都係霧水情緣,不過冇所謂啦,邊有咁多一生一世。」
-周慕雲《2046》

阿飛的前世今生。
失去蘇麗珍的周慕雲的前世今生。

又是同一性的問題
誰敢說周慕雲不是周慕雲
誰敢說周慕雲是個壞人
在我看來周慕雲仍然是周慕雲 只是更立體
因為我總是執拗地迷戀每個人的歷史
(也許永遠留在2046,卻寫著2047的那個人是我)
 
最喜歡周慕雲與白玲那一段
在我眼中那不只是一種純粹存有肉慾的關係
但也不能說周慕雲愛白玲
到底是怎樣呢 我也說不出一個大概
只覺得 本來他倆那種關係是安全 刺激和快樂的

雖然對於她真愛上了周慕雲感到不值

好一個白玲 敢作敢愛的女人
好一個周慕雲 演自己演到底

數鈔票那一幕真讓人心疼
通通都留不住的 應該早早就揮霍掉
讓「2046」 在「2047」蒸發














所以 要提醒自己 要繼續寫字
就算寫的是一堆垃圾 也要寫
不然我早就掛掉

星期三, 5月 08, 2013

氣球

洩氣的氣球 軟癱在慾望鋪滿的地板
堆在沙發上
等待誰填滿肚裡的空閒

嘴裡呼出的熱氣 灌滿這空蕩蕩的容器
屬膠質的冰涼物料 與溫熱皮膚打成一片
逆插的一條條倒刺 用手掌的熱一一溶掉
連魂也溶掉
魄早已跌墮至地牢 只有靈魂飄飄
唾液封住時間 連唯一客觀的分秒都忘掉
只要撐漲這靈魂 還差一點將它綻破

空虛混沌狂喜無名 一切分類不復存在
誰又會管 這氣球是綠的黃的紅的紫的灰的
這派對到底是神聖 或是污穢

十數層電梯底下的陽光刺進飽滿的氣球
那看起來 仍舊是個晶瑩純淨的果子

周慕雲把心事告訴吳哥窟
那些故事歷史 原來都可以呼進氣球
玩味就在於
那如何用力看也只是模糊不清的顏色
底子裡藏著的秘密 你懂

星期三, 4月 17, 2013

愈來愈不敏感於自己的情感

我將自己交給學業,莊務,工作,各種書本雜誌文章
就是沒有奢望能夠再寄情於誰

就讓我不花心思 不想開始
不想追究 不想觸碰